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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周青峰和盘托出的内幕，孟慧这个没产阶级革命战士实在有些发晕，什么狗屁辩证法，什么虚妄唯物论，在时空门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，无法解释。
“看看吧，这就是我的基业，我全部的秘密。”周青峰对着孟慧说道，“这也是一切异常的根本。”
孟慧站在戈壁的碎石上，原先那近三百号‘光辉’实验室的成员都已经安排去计算机研究院的地下了，现在还呆在这里的，只有孤零零的死亡爪谭雅。
谭雅眯缝着眼睛，晃着脑袋打量着眼前傻傻看她的人类女性，觉着今天的事情太多奇怪，对她而言，从强尼遇难的海滩到山体仓库，从山体仓库到戈壁一号基地，再戈壁一号基地接待了李明珏等一大帮女人，而现在又来一个。
这整个过程才几个小时而言，尤其是后面这两项，只是眨眼功夫。
“这一起都是真的？”孟慧指着周围的一圈人和物，尤其是对她横眉冷目的死亡爪，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“你可以自己感觉，这并不是什么幻境！”周青峰简单介绍了一下戈壁一号基地，“看到那个直立的大号蜥蜴没有？她叫谭雅，奥托奥克塔维斯博士的女儿。为了她，我损失了刚训练好的两个班。
那些简易房和风力发电机是这里的生活设施，看到那块空地没有，我最早在那边挖沙，现在哪里是墓场，包括你所调查的330案在内，很多被我除掉的人全在哪里埋着。”
“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？为什么要我加入你？”孟慧觉着太不可思议了，忍不住问道：“你完全可以找其他人，你有钱，又有那个什么注射枪，拉一堆手下并不难。”
“你不愿意吗？”周青峰反问道。
孟慧想说‘不愿意’，又觉着这样太虚伪，面对这样一个世界，有谁会没有点好奇和幻想，“我，我不知道，我脑子有点乱。”
“‘奴役注射枪’有其局限性，而且我不希望找些我不熟悉的人加入我的队伍。当然，从长远看，必然会有这样的人出现。我现在只想问你，愿意帮我吗？还觉着我是犯罪分子吗？不愿和我同流合污？可我杀的可都是该死的人，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。”
孟慧叹了一口气，脑袋偏向一边说道：“这样的情况下，你让我如何反驳你？”